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2011年6月的探访经历[4] 初见郭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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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北京,天寒地冻。

      我的那位朋友没有出现,后来听他说是被国宝上岗了,出门会有人跟着,于是他就没过来。重大日子里,北京的秘密警察--国宝经常安排便衣、辅警之类在一些他们认为,可能接受外媒采访或组织参加饭局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异议人士的家门口站岗,不允许这些人随意出门会客,北京异议圈就称这样的情形叫“上岗”。

      没人带路,我只好自己按照地址去找郭玉闪。之前,我从未听说过郭玉闪这个名字,我的朋友听说我要来北京,临时起意,说介绍一位能帮陈光诚的人给我认识,顺便蹭他一顿饭。在清华嘉园小区一时我找不到小区出口,迷了路。于是在小区里满世界的转悠。看着朋友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也不敢电话郭玉闪,一旦电话郭玉闪,南京的国宝就都会知道我在哪里、干什么了。临来北京前,他们说了,回去要汇报在北京做了什么,我可不想什么都让他们知道;我不打电话,他们也许最终会知道,但是,没有窃听的电话记录汇报上去,我不公开说,没出什么事情,没人追究下来,一般他们也会装不知道。

     将近一点钟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郭玉闪的传知行办公室了。我清楚地记得,当我敲开办公室门,应答的竟然是曾金燕!她正低着头在传真机前面忙活着,一边跟我客套着,请我坐下。然后,她猛的一抬头,看见竟然是我,那份惊喜真是难以表述。我们两个都“啊”的惊呼了一声,曾金燕竟然在传知行工作!我们拥抱着,跳了起来,几乎要喜极而泣。从去年10月在上海网志年会我们见面以来,我跟她没有机会再见,在这么严酷的时候,居然还能见面,令我们都深感意外。

     们有太多的话要说,又担心办公室的安全问题,郭玉闪的传知行曾被警察查抄过,我们怀疑谈话可能被窃听,我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她拉着我的手,东一榔头西一棒地低声问候着彼此。

     不一会,郭玉闪进来了。他看上去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有点不修边幅,对人很热情。我跟他们说,我在你们楼下看到好多很怪的猥琐的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你们这里治安很差么? 们问我多少个人?我想了想:线杆那边两个,那边楼下3个,还有小区门口的,大概12个吧。曾金燕和郭玉闪都听乐了,曾金燕说,有6个是看管她的国宝,其余的是郭玉闪的。我很得意自己竟然这么敏感,天生是个做特工料,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时人高度紧张戒备时的应激反应吧,这样的反应,在后来救援陈光诚的一年期间,对我的健康带来了可见的巨大损害。

     郭玉闪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迅速安排好工作:曾金燕马上要出去办事,郭玉闪自己下午接受个记者采访,留给我只有一顿午饭的时间。大家都动作快点,赶紧出门找地方吃饭。
   
     郭玉闪顿了顿说,为了我一月去探访陈光诚,要请我吃顿大餐,去附近的一家韩国料理吃烤肉。我说我吃素,他望望我,没搭理,点了一堆烤肉。我顿时傻了眼。我忘了是怎么吃饱的,只记得吃了好多好多的豆芽。

      们边吃边聊,谈陈光诚的计划生育报告出炉,事情的发展演化,谈我的第一次探访,郭玉闪豪情万丈地说要组织人去挖地道把陈光诚救出来。我听了直乐:这个人的胆子比我更大,更天马行空,比我更不着边际。这就是郭玉闪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信心满满地接着他的话说,好吧,六一的时候,我会去山东探访陈光诚,去给光诚的孩子过儿童节,我要在孟良崮放飞气球。我去干活,你掏钱哈!我是当真的。“

     我想我和郭玉闪的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很"梦幻"。那时对茉莉花的打压刚刚开始,政治气候就像屋外的天气一样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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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5日 星期六

2011年6月的探访经历[3]找寻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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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去临沂的大巴车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麦田,我发出了一条微博:一路向北” 。这是我那一年一月第一次去山东探访陈光诚后,写的探访故事的标题,了解这个事情的人,看到这几个字都会知道我又去山东了。我不能要求其他人像我一样去冒险,我希望他们主动加入进来,去做他们认为正确的,应该做的,可以做的事情。

     上次去山东的时候,我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我把twitter较活跃的,可能参加各种网上网下围观的网友分了几类,甚至把可能对行动质疑的网友也单列一类,把我的行动计划和他们的意见领袖进行了沟通说明。我预先告知了最活跃或有影响力的网友,在我出发的那天注意关注我的行踪,并把山东相关部门的电话,我的身份证号,车牌号都告之几个twitter 上几个最有影响力的网友。但是经过茉莉花镇压,这些人都被打散了,出国避难的出国了、被抓的被抓,元气大伤,还有很多人自身难保,这次一旦出事,不会有人能在我后面继续出发。我知道没有人能帮我。

    twitter的能量似乎已经衰竭。我相信,一月探访时网友电话接力声援要求山东放人的盛况不会再现,而且也不会再起作用,这有点类似审美疲劳。大多数网友不会重复同样的事情,还有质疑这重复是否有意义。

    我一直有微博帐号, 一月探访后,有网友把我写的探访经过转到新浪微薄,我很惊讶地发现这些帖子没有被删,并且,我和陈光诚都不是敏感词。这件事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敏感!也许,在逐渐活跃的微薄上,我可以有所作为,让更多国内的普通人了解陈光诚的遭遇,唤起更多的社会舆论,从而推动整个事情的解决。

    我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只要有足够的人关注,有足够的舆论压力,我们一定能推动事情发展

    这次是真的一人上路。能做成什么,能做到什么,我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行动。

    低头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名单,鼻子不禁一酸:这里的人有三分之二都无法联系了。他们都在茉莉花打压期间失踪了。我多需要有强力的后援!

    新浪微博著名的ID「一毛不拔」注意到了我的异动, 他在我一路向北的帖子后,留言嘱咐我要多加小心。于找到一位后援了,我立刻把他拉下水:一毛哥哥,今天一定要关注我啊!给一毛再次留言。我让他今天一直关注我,直到我发出安全信号。

    新浪微博上,我还发现了一位潜在的盟友:郭玉闪。他在我“一路向北”的帖子下面冒了出来,我给他发了一条微薄:我要去放气球了。他立刻在新浪微博上回粉了我。

     他一定记得,放气球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们年初时的一个约定。

     三个月多前,221号,就在滕彪刚刚被捕的第三天,我去了北京。我想了解北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了郭玉闪。

    当时,北京气氛紧张。因茉莉花事件,很多人失踪,人心惶惶。
   
    一位异人士向我介绍了郭玉闪。我和这位朋友通过邮件约好1130在五道口地铁c 出口见面,他带我去郭玉闪的传知行办公室。我们约定彼此等候对方20分钟,如果没有碰到,我就自己去传知行办公室。我和这位朋友也是第一次见面。一切都很荒诞,很像特工电影的桥段,可这是真实的场景,是我们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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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2011年6月的探访经历[2]粮草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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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一个月前,北京的梁晓燕女士辗转托人问到了我这里,是否有渠道给陈光诚的家人送点钱。我和梁晓燕女士素昧平生,知道她的名字,是在我开始为谭作人的家人在网上做募捐以后,我在银行卡上发现了一笔1000元的银行转帐捐助,也第一次看到了“梁晓燕”这个名字。再后来,在郭玉闪的口中,我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自从陈光诚入狱后,就是梁晓燕,一直在默默的帮助陈光诚的家人。

      我立刻恍然,这应该是同一个人。我之前从来不关心这一类的事情,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都不认识,甚至连名字也没听说过,我也不好意思向郭玉闪打听梁晓燕的具体情况,回家后,在网上谷哥了一下这个名字,原来是中国NGO的大姐大。她是中国最早一批NGO, 绿色环保组织“自然之友”,以及“绿色江河”的民间组织的创始人之一,梁晓燕早年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历史老师,89年六四事件以后,她宣布退党,后成为中国民间公益组织的领头人。五年前,陈光诚从事计划生育调查,被山东罗织罪名囚禁在家,梁晓燕是亲临山东的声援者之一,在陈光诚被判刑后,梁晓燕一直通过各种渠道给予他们家人不间断的捐助。茉莉花的时候,这个援助被中断了。

      我满口答应有渠道给陈光诚的家人送点钱,但是却一直未行动。茉莉花的打压仍在持续,风声很紧,根本无法开展活动。明知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会去做无谓的牺牲。

     尽管茉莉花的打压和探访陈光诚看似没有直接联系,但是,著名的维权律师滕彪恰好因为再北京组织火锅宴,招呼北京维权人士去山东看望陈光诚而被抓。短暂释放后,在全国的茉莉花打压开始后,又再次被抓,这前后相隔2天,之间的联系总是千丝万缕。

     今年一月的时候,陈光诚的讲话录像在美国公开,陈光诚夫妇因此遭到毒打,再后来完全失去联系,依照山东的地方当局的处事风格,最近茉莉花镇压期间,还不知道会对他们夫妇下怎样的狠手,我一直异常焦虑,很想再去山东一探究竟,但是,身边的朋友都劝我不要轻举妄动,如此政治高压下,任何冒失的行为都会招致不堪设想的结果。

     也有朋友建议,再次启动探访计划的时间点,应该在滕彪被释放以后。滕彪的释放应该是茉莉花打压基本结束的标志。而现在,滕彪已经被释放了。这个时间点已经到来,我有点急不可待。

    我在网上联系上次询我能否给陈家人送的陶浅,向他要这笔钱,送给陈光诚的家人。但是,这笔钱却被挪用了,一时拿不到。我只好再去想办法了。

    我在网上询问了几个比较活跃的维权人士,其中一个叫苏雨桐的说,她可以捐助5000块。她说来不及向海外人权组织申请紧急救援资金了,她在国内有笔稿费,存在另一位异议人士莫之许那里。这笔钱可以送给陈光诚,并足够支付我去山东的车旅费。我让她通知莫之许给我准备这笔钱。

      我完全不知道山东对陈光诚以及其家人的看管的严密程度,也许,这笔钱根本不能送到,我刚刚参与此类事情,并没有建立彼此的信任关系,到时候,我有口说不清,做好事没做好,反而遭人非议,说我骗他们,于是,我决定暂时不拿这笔钱,自己先垫付,完事之后,再要回这笔钱。

    钱的问题解决了,接着是账号的问题。

    以前陈光诚大哥曾经接受梁晓燕等人的捐助时,他使用了邻村邻居的帐号接受汇款,在收到捐助后,发短信给梁晓燕致谢,结果,这个银行帐号立刻被山东方面发现并被冻结了。

     反复考虑后,我决定请一位南京的网友帮忙。

     这位网友叫陈烨,网名风油精,是个学法律的80后,曾在法院实习过,也在一家著名的建筑公司工作过。因茉莉花事件,南京的国宝经常去他公司找他谈话,老板有点怕事,很不满。正逢风油精合同快到期,风油精向国宝抱怨他们影响他工作,国宝又去找他们公司老板谈话,要求老板续签和陈烨的劳动合同,陈烨认为这有点不仗义,貌似借国宝之力要挟老板,干脆和老板达成协议,合同到期后,干脆回家不干了。

     陈烨一家是土生土长的老南京,土著南京人都住在城南,这里的人也被叫做“老城南”,一个“老”字精辟的概括了这里的风土人情,经历了六朝风雨,城头风云变换的大王旗,也曾是天子脚下臣民,历经战乱、运动,这里的人具有一种故都大城市小市民与生俱来的精明和狡黠。陈烨很胆小怕事,他说,只要警察找他,别指望他硬抗,肯定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交待。于是,什么事我也难得跟他说一点,不过,我很欣赏他的这点胆小。人最贵在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量,办多大的事,牛皮吹海了,害己就算了,最可怕的是害了信任你的人。

    我和陈烨商量,一起去邮局用他的名字开设一张邮政银行的借记卡,我把这张借记卡和密码存折一并交给陈的家人,以后每月朝借记卡上打款,陈家人需要用钱就从ATM机器上取,这很不容易被监控。如果卡出了问题,我们在南京原始发卡单位办理挂失等一系列手续也方便,陈烨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同意借用他的身份在银行开户。

     开户后,陈烨将所有手续的原始材料全部留给了我,并承诺:后如果此帐号有事,譬如挂失补办等,他会继续帮忙办理。一旦发生帐号被山东方面冻结,他就出面起诉。他认为这件事,是在他能力范围内,是他可以抗下来的事。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条很可靠的渠道。我设想的其他办法,比如租用一个银行保险柜,开设邮局信箱等等,都没用上。不过,这个做法虽然看似简单有效,但是也蕴含着另一种风险:我无法公布我的银行转帐信息,大家会发现,我在向自己朋友的帐号上转款,而非陈光诚家人的帐号。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做事总是要付出代价,说什么的人都会有,不能管这些了,最关键是,我希望有效率,有结果。

     一切准备好以后,530日,我一个人再次出发了。 这次出发,没有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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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2011年6月的探访经历 [1] 风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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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下旬,曾金燕终于可以来南京了。

     她要当面交给我陈光诚妻子袁伟静的亲戚的地址及其联系方式。伟静的姐姐和姐夫以前曾因为帮助陈光诚受到骚扰,我和金燕都很小心,以防止走漏风声,给他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记得那天下雨了,天气变得有点冷,她的动车晚点了。

     我站在车站傻傻的等。我不敢电话曾金燕,担心国宝通过我们的电话确认曾金燕要来见我,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也怕南京的国宝阻止我们见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北方来的车都晚点,我焦虑万分,担心她被警察拦截了,我不时张望着显示屏上显示的车辆晚点时间,在出口处不停的来回走动。       

    紧张的翻看新浪微博和twitter,想知道为什么高铁都晚点了,这两个社交媒体已经成为我的重要的新闻消息来源,这里的消息确实是最快的:原来是我们的好邻居,新上台不久的金胖到帝国点卯来了,这家伙竟然到了南京!害得北京到上海一线的高铁都延误了。扑哧乐出声来,觉得自己刚才担心过头了,近乎滑稽:我们没那么重要,高铁运营不会因为我们见面之类的事而耽误;飞机延迟起飞不会因为国宝(秘密警察)在检查我的行李,我的休假被老板取消不是因为国宝从中捣乱。。。。。。自从介入维权后,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就一直存在,我一直让自己不受诸如此类的“受迫害”暗示干扰,尽量保持正常的生活。但是,有时真的很难。有一天,妹妹给我打电话,那时恰巧我的电话没电了,我第二天回电过去,妹妹长出了一口气,埋怨的说:以为你被抓了!。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整天盼着我被抓,喵的!

      我把金燕安顿在我住处附近的一家连锁酒店,这里归我辖区的民警管辖,如果有国宝找麻烦,也会是我熟悉的国宝。

      终于看到曾金燕出现在出站口了,她穿的很单薄,一条花的长裙,衬衫的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比我印象中的样子还瘦弱。我已经很瘦了,可是她更瘦,皮包骨头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看着真让人觉得心痛。我跑过去,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伸手帮她拉行旅,我们两个嘻嘻哈哈的拉着行旅往车上跑,钻进车里就暖和了。

       我住的地方,靠近南京市中心新街口,从窗口可以看到朝天宫南京博物馆前的市民广场,金燕住在广场的另一侧,所在的那条街,聚集了很多粤式餐,尤其是潮州风味的粥很有名,是南京人晚上宵夜时最喜欢去的地方。曾金燕是福建人,我想她应该喜欢。

      安顿好了以后,我们就坐在粥店里,边吃边聊。我和金燕有大半年没有见了,电话和网络通讯对我们来说都很不安全,两人谈话,很多人旁听,甚至有录音记录。我们不想自己的隐私被窥探,所以很少使用电话,一见面都是说不完的话。我们谈了各自的近况和彼此的生活,聊到胡佳即将被释放,金燕十分担心以后可能面临和陈光诚一家一样的境遇,这半年来,她一直为了这个担忧不已,也一直在为胡佳出狱后一家人的生活和国宝角力。她做了应对最坏的情况的准备,包括授权朋友们照顾她的孩子。

      那天,我陪她一起住宾馆里。喝完粥,我们回到宾馆里继续喝铁观音,聊天。曾金燕很容易失眠,因为脑部曾经受过损伤,以及一直以来生活中巨大的压力,她很健忘。不过,一切都可以收藏在网络上:云存储。

    她打开自己随身带的电脑,登录了一系列邮箱和帐号,不一会,找到了几个地址和电话,这是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家人的电话和地址。自从茉莉花镇压后,我们和陈光诚以及其家人失去了一切联系。原先,陈光诚的邻居提供了一个帐号,北京的朋友通过这个帐号给光诚一家人提供生活费,后来这个帐号被山东当局发现并冻结了。我们需要再次和陈的家人取得联系,给毫无生活来源的他们送必要的生活费,保证他家人的基本生活。

    得这是个很单的事情,我大略粗粗的了好几个方式,曾金燕听完很惊奇,连说,“哎,是哦,这个是个好办法。”我乐了:“好办法多呢,不就送点钱么,这很简单!”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曾金燕去火车站,她要赶早班车去安徽看望生病的亲戚。和她匆匆道别后,我回到家里,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开始准备资金和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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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

珍珠:中国公民还在寻找纠正社会不公的途径


珍珠:中国公民还在寻找纠正社会不公的途径

作者 艾娃
今天是国际人权日,综观当今世界,六十四年前联合国大会通过并发表的《世界人权宣言》,宣言中: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生而自由、在尊严及权利方面处于平等地位的这一普世共识,在实际生活中,反差强烈。

今年以来,中国社会的人权状况没有明显好转的迹象,针对这一现状,借国际人权日之机,本台采访了中国维权人士,帮助被软禁在山东家中的盲人律师陈光诚成功离开的珍珠女士。下面就是采访的详细内容
法广:珍珠你好
珍珠:你好
法广:半年多前你帮助陈光诚离开被软禁的家之后,国内的网友将你称为“女侠”。目前的你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珍珠:谢谢网友的关心,我目前的情况,应该比过去有很大的改善,虽然与警察的谈话和喝茶还在继续,可是我在国内可以自由活动,他们(警方)也允许我,因为私人的原因、出国也没有限制,限制取消了,所有我目前的情况有很大的改善。

针对当今中国人权状况,珍珠表:示对中国人权状况总的来说还是抱有乐观态度,她认为:中国社会人性已经复苏,但是人道尚未确定。

她说:对总的前景,我抱乐观,从今年我收集的一些访民的遭遇来看,大体上他们的状况是应该是得到改善,一些截访的工作,应该也是我们讲温柔一些,不像过去是很严厉的,可能在一些局部,在细节上,也不应该排除会倒退。

法广:十天前,陈光诚的侄子,陈克贵被判刑,你知不知道他的最近的情况?
珍珠:这个案子我是一直关注的,因为我把它看成陈光诚逃跑整个事件的一部分,而且是密不可分的。我和光诚也好、光福大哥也好,都保持密切的联系。这个案子的判决我想说:首先案子的判决程序非常不公。判决书我已经看到了,有很多与事实不符的地方。

法广:与事实不符的细节有哪些?
珍珠:细节部分正在请律师看,或者是说正在逐步去核实;具体的例子,比如说:在整个判决书里面,它没有说公权力进到克贵家里面,怎么去打克贵的。克贵的妈妈说:克贵曾经喊救命,而且被打得很惨,木棍上面都是克贵的鲜血,这些都没有在判决书里面体现。

法广:判决之后这十来天,陈克贵的情况怎么样?
珍珠:我们没有办法见到他,只有在上诉期过了以后,他到监狱里后,才能见到家属、他的律师,他(克贵)也没有办法请自己的律师。这件事是一件非常让人震惊的事,我想:在我们目前的社会里,一个公民应该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庭、财产。

发生在克贵家里的这件事,是一个镇党委书记,他就有权利,夜里,带着武装、而且身份不明的人进到他人(克贵家)的屋子里,殴打一个普通公民,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在共产党的党纲里面也规定:要在法律和宪法的框架内,党的行为不可够超越宪法和法律的框架。

最近,也听到有关于尊重宪法和法律精神的讲话,那我觉得这个事例就非常非常地让人震惊,在山东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其实我对这一案件(陈克贵案)的判决结果,是不预设立场的。但是其前提是需要有一个非常公正、透明、符合法律的程序。但是(实际上)这个程序,我们看到法律的精神没有得到尊重,克贵没能请自己的律师、也没能与家人见面。这本身就违反中国的法律。

最后珍珠表示:对于以上发生的事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于一个公正透明的社会来说,公民应该有能力、有途径去纠正这个结果,但是(目前),我们还在寻找这样的途径。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每日新闻》中日民间对话:非黑既白的观点很幼稚,民主的进程需要一步一步来



隣国のホンネ・日中民間対話:第3回 白か黒か、未熟な世論 人権活動家・何培蓉さんに聞く

毎日新聞 2012年11月25日 東京朝刊
 第18回中国共産党大会が終わり、習近平(しゅうきんぺい)国家副主席(59)が新しい党総書記に選出された。貧富の格差や腐敗に対する抗議デモが各地で相次ぎ、国民の権利意識が高まる中、「習指導部」が政治改革にどこまで踏み込めるのか注目される。中国の「民主」はどうあるべきなのか。盲目の人権活動家、陳光誠(ちんこうせい)氏(41)=(注)=の脱出劇を支えた人権活動家、何培蓉(かばいよう)氏(41)に聞いた。【上海・隅俊之】

 ◇「陳氏の脱出劇、わなだと疑った。それくらい驚きだった」

 ◇村人たちの協力で

 −−厳重な監視下にあった陳氏の脱出は世界中が驚きました。
 何氏 私が脱出を知ったのは陳氏の兄からの1本のメールでした。「鳥が籠から出た」という内容でした。私はその時、北京で経済学者の郭玉閃(かくぎょくせん)氏と一緒にいたのですが、郭氏も兄からの電話で陳氏が脱出したということを知らされていました。それでも、私たちは最初はこうした情報を信じませんでした。当局が私たちをおびき出して、全員を捕まえるためのわなではと疑いました。それくらい驚くべきことだったのです。
 −−北京から車で迎えに行ったんですね。
 何氏 郭氏ら6人で4台を用意しました。しかし、陳氏は携帯電話も持っていない。どこにいるのかも分からない。兄と落ち合い、(彼が逃げた方向にある)一軒一軒の家を片っ端から訪ねて回りました。そして、彼がある公園にいると教えてもらったのです。詳しくは言えませんが、山東省臨沂(りんぎ)と済南(さいなん)の間です。ただ公園は広く、2時間捜しても見つかりませんでした。
 既に夜の12時。その時、一人の村民が私たちをじっと見ているのに気づきました。公園で陳氏をかくまっていた人です。彼はとても賢い。路上に止めていた私たちの車が北京ナンバーだと気づいたのです。最初、警戒して互いに無言で見つめ合っていましたが、彼が「北京から来たのか」と話しかけ、ついに陳氏に会うことができたのです。
 −−陳氏はどうやってその公園にたどり着いたのでしょう。
何氏 彼は脱出後、近隣の村にたどり着き、一軒一軒のドアをたたいて助けを求めました。村人はみな陳氏を知っていました。しかし、誰も(警察には)言いませんでした。その中の一人がかくまい、陳氏の兄に連絡したのです。村人たちはそこから、陳氏をできる限り遠い場所へと逃がしました。最後の場所が公園。それ以上は彼らになすすべはなく、私たちをひたすら待っていたのです。
 陳氏は昨年末、地元政府から監視状況を改善すると聞かされていました。しかし、今年1月の春節(旧正月)には家族だんらんもできず、逆に監視が厳しくなり、脱出を決意しました。約2カ月かけて準備したそうです。彼が脱出した後、村民も含めて20人以上の人々が、少なくとも警察には報告しない、という形で協力しました。みな面識はありません。でも程度の差こそあれ、多くの人々が(陳氏の脱出に)関わりたいと考えたのです。

 ◇劉、胡氏拘束で決意

 −−そもそも何がきっかけで人権問題に関心を持つようになったのですか。
 何氏 私はもともと通信大学で英語を教える教師で、ごく普通の中国人でした。ただ、08年の四川大地震の時、亡くなった学生のリストをインターネット上で公表し始めました。その時、校舎の手抜き工事を告発した人権活動家の譚作人(たんさくじん)氏が逮捕され、(共産党政権と異なる政見を持つ)「異議人士」に関心を抱くようになったのです。
 四川大地震は、中国人が他人のために社会的な義務や責任を負いたいと考えるようになった一つの契機でした。公民社会のスタートです。多くの人々がボランティアに参加した。一方で、この年はいろんなことが起きました。4月には(人権活動家の)胡佳(こか)氏が懲役刑を言い渡され、12月には(ノーベル平和賞を受賞した)劉暁波(りゅうぎょうは)氏が拘束された。2人の問題は影響がとても大きかった。その意味では、陳氏の身に起きたことは連続したものとして考えるべきでしょう。
 −−陳氏を支援しようと思った直接的な理由はなんですか。
何氏 胡氏の懲役刑です。(10年秋から)陳氏は軟禁生活を強いられ、医療も保障されず、家族も巻き添えになった。胡氏の妻は、もし胡氏が釈放されても、同じような厳しい生活が待っ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かと非常に心配していました。私は陳氏の支援について、政治的な問題として議論するのを避け、(個別の)人道的な観点からだと言ってきました。しかし、(すべての活動家が)こうした状況に陥ることを止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考えたのです。だから陳氏を支援しました。

 ◇SNS、重要な役割

 −−中国版ツイッター「微博(ウェイボー)」などをどう見ていますか。
 何氏 ソーシャルメディアの役割は非常に重要です。陳氏支援でも活用しました。陳氏が脱出する以前に、釈放を求めるキャンペーンを始めました。陳氏の似顔絵に「FREE CGC(『陳光誠』のアルファベット表記3字の頭文字)」と書いたシールを計4000枚作って、無料で配りました。代わりに、車を持っている人にはそのシールを貼った写真を送ってもらい、私の微博やツイッターにアップしたのです。写真を送ってくれたのは400人くらいですが、反響は大きかったです。日本や米国でも貼ってもらいました。

 ◇妥協の過程必要

 −−陳氏の一連の事件は、中国の公民意識の高まりに良い影響を与えたとも言えます。しかし、公民意識のあり方には、なお課題もあるように思います。
 何氏 その通りです。陳氏の事件は中国の公民社会の発展を推進するものですが、公民社会にはまだ幼稚な側面があります。世論が未熟だということです。例えば反日デモ。人々が政治に参加することは良い現象ですが、(略奪行為などの)過激行為が起きたことは世論が未熟な証拠です。ほかのデモも同じです。私は政府に何かを要求する時は、盛り上がっている時でも抑制的であるべきだと思うのです。今の中国の世論は、上がったら一直線に上がっていくだけ。長く続かない。らせんでもいいのです。長期的なものであってほしいのです。
 もう少し踏み込んで言えば、今の中国の世論は白か黒かの二つの選択しかない。支持か反対しかない。しかし、それでは広い選択肢を狭めることになってしまいます。民主の実現は、妥協するプロセスであるべきだと思うのです。単なる理想化ではないはずです。
 −−劉暁波氏も「中国の民主化は漸進的なものであるべきだ」と言っています。なぜでしょうか。
何氏 今の一党独裁体制の下では、成熟した公民意識というものがありません。人々は自分の権利が侵された状態にありますが、逆に言えば、どこまでが自分の権利なのかを理解できていないのです。専制政治の下では国民は従順です。しかし、少しでも緩くなると従順ではなくなる。強権政治がなくなった途端、一気に「暴民」に変わるのです。
 実際、(デモが容認されれば)人々は警察を襲い、過激行為に走ります。これはいずれも未熟な民意の表現です。だから私は時間をかけたプロセスが必要だと思っています。政府も少しずつ自由化への道を進んでいくべきです。今の中国ではデモをしていいかどうかは、一種のブラックボックスの中で決まっていて、法律に基づく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

 ◇民主化、一歩一歩進む

 −−共産党大会が終わりました。習近平総書記による指導部に何を期待しますか。
 何氏 次の10年間への期待は大きいです。何よりもまず憲法に基づく法制化の流れを強めてほしい。いま中国で起きているさまざまな問題は法律の枠内で解決されていません。中国には多くの法律の規定があり、その中には言論の自由もあります。しかし、私たちの実際の生活の中にはないのです。共産党による憲法の中にはあるのに、私たちに与えられていないのです。そこを変えてほしいのです。
 私の政治的な観点は中立です。「異議人士」であっても、当局側の人間であっても、彼らの間にいろんな観点や異なる見方が存在しても良いのです。ただし、中国の法律がまだまだ不健全であっても、さまざまな問題はその法律の範囲内で解決されるべきだと思います。そして、悪法に対しては、私たちは公民運動を発動することで反対していくべきだと考えています。
 −−そのような日は来るでしょうか。
 何氏 私は民主化へのプロセスを信じています。その日は必ず来ると思います。歴史的に見ても、改革開放が始まって以来、中国社会には大きな変化がありました。確かにそれは経済的な面がほとんどで、政治的な面では未熟です。それでも、私が活動を始めた08年から現在までに民主に対する社会意識が高まるのは速かったと思います。
重要なのは、政府自身が自ら変わるのではなく、人々がその変化を要求することだと思います。これを積み重ねていくことで最終的な目的に達すると思います。辛抱強く、急がず、一歩一歩進むこと。そうやって得た民主だけが確かなものになる。すぐに自由になって、1人1票を手にしても、誰に投票していいかさえ分からない。これは恐ろしいことです。演技をする政治屋が出てきて、もう一人の毛沢東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あの時と同じ「熱狂」です。=次回は12月23日に掲載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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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衆の熱狂懸念

 「中国の公民意識の行き先をとても心配している」。何培蓉氏は終始笑顔だったが、約2時間半のインタビューの間、この言葉を何度か繰り返した。中国世論に白か黒かの二者択一しかなく、大衆が極端な考えだけに走っていくことへの懸念。インタビューの最後に「毛沢東の再来」に言及したのも、そうした懸念があったからだ。
 1966年に始まった文化大革命は、名目上は封建的な文化や資本主義の打倒が目的だったが、実際には毛沢東が大衆を利用した権力闘争だった。
 毛沢東がスローガンとして掲げた格差批判や官僚の特権化への批判は、多くの青少年たちをひきつけたが、多数の知識人らが投獄、殺害された。死者は1000万人に上るともされる。
 何氏が懸念するのは、文革時と同じように、大衆が理性を失った「熱狂」に走ることだ。尖閣諸島(中国名・釣魚島)をめぐる反日デモでは、デモ隊の一部はたがが外れたかのように暴徒化し、略奪や暴行を繰り広げた。ネットを中心とする今の中国世論は、一つの方向に流れると一気に暴走する。
 何氏の「政府の誤りは批判しても努力は評価したらいい。物事は公正に客観的、理性的にとらえるべきだ」という考え方は、これからの中国社会において最も重要なのではないかと感じた。【隅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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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陳光誠氏
 「一人っ子政策」の一環として、当局が強制してきた人工中絶や不妊手術を告発。06年に器物損壊などで実刑判決を受けた。10年に出獄後も山東省の自宅に軟禁された。今年4月に脱出し、北京の米国大使館の保護を受けた。当初は中国国内にとどまることを希望していたが、米中両政府の話し合いの結果、5月に留学目的で米国に出国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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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略歴

 ◇何培蓉氏(He Peirong)

元英語教師。陳光誠氏脱出を助け、当局に拘束された。人権問題などについて、ツイッターや微博で積極発言を続けている。南京在住。






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关于莫言获若贝尔文学奖

关于莫言获若贝尔文学奖

在这里祝贺莫言获奖。在我们这个浮躁的社会里,能静心坚持创作这么多年,非常了不起。这个奖,也是对整个中国文学的肯定。

莫言的主要作品风格,都是89之前先锋派创作大爆发的产物和延续。这点上讲,所谓的民主派应该对他获奖高兴而不是如丧考妣的。这很无知和低级。怎么看,莫言在中国都是一个右派作家。即使从最政治的角度看,什么时候,在中国不再对艺术家、文艺创作站队评判了,这个国家离自由才不再不遥不可及。

以官方的宣传口径为反对的理由,其实这些人都是无法跳出中共官方的话语权,不自觉的把自己作为硬币的反面而存在,这样的为了反对而反对,毫无建设性可言,也无独立性。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期待莫言获奖后”敢言“ 我推荐莫言的最新小说《蛙》,这部小说是献给经历过计划生育年代和在计划生育年代出生的千千万万读者。 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莫言推广《蛙》这本小说时说,他相信,“不管哪一代人,对人类的一些本质看法总还有一致性”。小说的名称《蛙》是在中国是象征强盛的繁殖力和生命力的图腾。生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在中国这个观点受到质疑,甚至被否定,《蛙》这部关于计划生育的小说,结局主人公的反思最终指向的是我们整个民族对生命的认识。希望莫言的获奖能引起公众再度聚焦强制计划生育,更多的关注和共识能成为终结中国的强制计划生育政策的最后一根稻草。



Il commento di He Peirong, la donna che aiutò a fuggire Chen Guangcheng

Parla anche He Peirong, l’insegnante di inglese che aiutò il dissidente cieco Chen Guangcheng nella sua rocambolesca fuga verso Pechino, nell'aprile scorso. Paladina dei diritti umani e dissidente, eroina e traditrice, pedina di potenze straniere e agente della CIA: da quando ha aiutato l’attivista Chen a fuggire dagli arresti domiciliari, sul suo conto si era detto di tutto. In un’intervista ad AgiChina24, la “Perla” aveva rivelato nuovi, inediti particolari alla clamorosa evasione di Chen. Chen Guangcheng, un avvocato autodidatta, aveva esposto all’opinione pubblica mondiale la prassi degli aborti in stato avanzato e delle sterilizzazioni forzate, applicata dai funzionari della provincia dello Shandong per mantenere le quote nascita decise dal governo. Un’atrocità che al centro dell’ultima opera dello scrittore Mo Yan, “La Rana”.

“Mi complimento con Mo Yan per il premio assegnatogli da Stoccolma. Se questa vittoria può servire a promuovere la letteratura cinese ‘seria’, non posso che gioirne”, ha dichiarato He Peirong raggiunta da AgiChina24. La "Perla" non ha perso occasione per spezzare una lancia a favore della lotta agli aborti forzati promossa da Chen. "La Rana", il romanzo in cui Mo Yan denuncia le atrocità scaturite dalla politica del figlio unico, nella "simbologia cinese rappresenta la vitalità e la fecondità della specie umana. L'unicità della vita, in Cina, è minacciata dalla politica di controllo delle nascite, che ha generato l'aberrazione degli aborti forzati", ci spiega He Peirong.  "Alla fine del romanzo di Mo, che mette in luce questo dramma, il protagonista ripensa all'estinzione dell'essere umano e alla negazione della legittimità della vita. Spero che il premio assegnato a Mo Yan, possa far riflettere la Cina e riattualizzare la discussione sull’efficacia della politica di controllo delle nascite, ponendo fine alle atrocità commesse in alcune province per far rispettare le quote di nascita”. “Mo Yan, come Chen Guangcheng, è originario dello Shandong” soggiunge He Peirong “un'area della Cina flagellata da questa politica. 

摘自:意大利《晚邮报》NOBEL LETTERATURA: PREMIO AL CINESE MO YAN




引用几位文人的评判:
@南派三叔:今晚文人相轻这个词语恐怕会被挥发的淋漓尽致,让我觉得妈逼的是,大部分人根本不是文人。一个人,有着文学理想,其实也没赚多少钱,就是努力写了很多小说,然后终于获得巨大肯定了,没有潜规则,更加不算是少年得志,我们就不能单纯的跟着高兴一下?非要找出点别扭来锦上添点大便,还好锦够大。


网友杨梓涵2012-10-26


任何学术都不应扣上政治的帽子,在不同的时期有其存在的真实性。